如墨

来源:未知 作者:网络 时间:2013-11-07 14:39:16 点击:
夜色如墨,水韵似锦,风起浪,浪平波,入夏,秋离,冬至,春盈,我依旧记得你,无论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,无论度过了几轮春秋,你说,简离,记得我,我叫晓然。 引言 不曾向往寒冽的冬,冬至以后,见我,胜春。 我叫简,生活在北城,九十后,三年之前,还是单
  夜色如墨,水韵似锦,风起浪,浪平波,入夏,秋离,冬至,春盈,我依旧记得你,无论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,无论度过了几轮春秋,你说,简离,记得我,我叫晓然。 ——————引言
不曾向往寒冽的冬,冬至以后,见我,胜春。

   我叫简,生活在北城,九十后,三年之前,还是单身,性别,可有可无,你愿意把我当作男性,我便是男性,即使你说我是一个稚气的娘们,那么我除了会给你一耳光,便再也没有什么了。
风在此时吹起,门窗都在动,我深处的这座城市,光明与黑暗同在,这间屋子里,早上会有光线投射进来,之后便只剩下了如墨的漆黑,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朋友说,简离你应该开一个大一点的窗户,我说,这是导致这个房间终日黑暗的原因吗,他们说,可能是,我说,不是。

   早年,我就已经熟悉了那洞黑的夜色,没有什么比夜晚更加黑暗,没有一星点的光线,蜡烛莹莹灭灭,但始终无法盈亮整片的夜,我瑟瑟发抖,抱着母亲,母亲拍着我的头,目光呆痴,然后当邻门的三爷,喊道秀芳接客了,之后我便会被目光呆痴的母亲扔到一个黑黑的小房子里,再之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,小时候,我不明白三爷口里的接客是什么意思,接客?家里的客人该有多少啊,而且偏偏都集中在晚上,夜色一天比一天来的早,这片小城里,似乎除了短短的昼,便仅剩了长长的夜,我甚至不知道黎明或者是黄昏,小时候,最清晰的声音,就是三爷高高的嗓门,他说,秀芳接客了。

  于是,我从那段冗重的梦里醒来了,是三爷把我叫起来的,那该是十多年前的声音。

“简离,你醒了”芬是我第一个女友,之后她便成为了我第一个女人。芬是一个温顺的女孩子,她从来不会向我抱怨,她不会说,简,我们搬到一个更大的房子里去吧,芬是如此的安静,即使我努力的勒紧她的腰肢,她依旧会温顺的贴着我的面庞,轻轻的喊我,简离,或许她会说,你弄疼我了,也便是如此而已。

  小时候的我,不知道黄昏还有黎明,直到母亲葬礼的那天,我第一次看到三爷嘴里念叨的海上生明日,天涯共此时,虽然我知道,三爷嘴里的诗句是错误的。但是我依旧看到了黎明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黎明,也是我最后一次陪着母亲度过那凉凉的秋痕。

   或许现在我该懂些了,我该懂得母亲葬礼的那天,村里的人眼中透露出的鄙夷的眼光,他们嘴里念念有词,秀芳是一个骚女人,死于一场风月之病。没错,母亲,就那么死了,死在风花雪月的一场疾病中,事实上,母亲的呆痴,是她无声的抵抗,其实她不想那样,直至我十九岁后,我明白了母亲,一个生活在贫瘠生活中的低廉女人。

   风扫过弄堂, 穿过深深的阴影,穿过梧桐叶下细细碎碎的阳光的影子,投射进我所在的这座城市,之后这片风,像一个画家一样,把所有的景致都稀稀疏疏的写散了,写乱了,枫叶落了,夕阳落了,夜落了,秋天,来了。

   我一直都住在那个房间里,从未离开过,直至我二十三岁,也是芬第一次怀孕,我带着芬去市中心医院,芬说,简离,我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,芬的样子可谓楚楚可怜,其实我知道,芬是不会装的,我突然发现芬的脸上有着当年母亲脸上的一丝呆痴,她在央求着我,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弱小的女子,我说,不行,除非以后你会养她。芬低着头,她的肩膀微微的抽搐,她依旧那么的温顺,她甚至没说一个不字,之后我甩了她,她依旧没有央求我,她甚至没有在我面前哭,她没说,简离,我不想离开你,对的,她甚至连这句话都没说,芬就像一片秋天的叶子,芬芬而来,芬芬而去,在我少年时期,她是我怀里的一朵花,在我离开少年之后,她是我胸前的一棵草。

   没有什么比夜色更加的黑暗,那如墨的洞黑,把所有的光都吸允了进去,而我就像一只闪着微光的萤火虫,我努力的拍打翅膀,可对于这片庞大的黑暗,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火星。
我离开了那间房间,我逐渐摆脱了对曾经的深深依恋,我甚至忘记了母亲的面庞,母亲到死为止,只照过一张相片,而那便是她的遗像。照片里的母亲,我记得,笑得相当和蔼,她大概不知道那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人间吧,对于此,我觉得那张相片,便是遗落在人间我致为悲伤的一个段落。

   认识海棠是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间点,那些时日,深秋刚刚走过,也是芬离开我的那个季节,冬至顺然而至,我站在街口看着一对对情侣从我面前走过,我突然有点想念芬,我突然感觉芬的好,可是未等我把芬的样子,清晰的从脑海里剪切出来,一个比芬更漂亮的女孩子,便开始出现在我的生活里,而或者说,她并不是一个女孩子,她是一个女人,海棠说,崇年,你适合做一个广告模特。

    是的,我已经不再叫简离了,海棠说,你应该有一个时髦的名字,她说 ,以后你就叫崇年,于是,从我认识海棠直至现在为止,我一直都是崇年,包括晓然,她也不知道我叫简离,我只是崇年,崇年,而已。

   上海有一座岛,叫做崇明岛,我离开了北城,跟随着海棠,来到了上海,实质上,海棠去北城只不过是为了旅游,在我对父亲深深的恨意中,我开始有些好奇,当年母亲是找了一个何样的男子,生下了如此的我,我是近代的产物,只不过是在这十几年间才诞生的一个卑劣的产物。

    海棠带我去拍广告,拍很多很多的广告,之后拍很大很大的广告,片约相约而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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