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没有结局

来源:未知 作者:月夜 时间:2013-09-17 00:44:03 点击:
兰若说,严冬,等到来年花会开好的。 这里一片空白,假如我说苍白,会有些消极意义的,而确实四面墙壁白的很苍茫,兰若每天待在这个房间里,像是一个囚笼,围裹住了生命还有梦,兰若说,严冬,我已经好久都没有睡觉了,每天晚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,总是有那

      兰若说,严冬,等到来年花会开好的。


     这里一片空白,假如我说苍白,会有些消极意义的,而确实四面墙壁白的很苍茫,兰若每天待在这个房间里,像是一个囚笼,围裹住了生命还有梦,兰若说,严冬,我已经好久都没有睡觉了,每天晚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幕,总是有那么几片泪水,跌落而下。


     兰若曾经跟我说过,严冬,若相遇,便相爱,世界也因此那般的美好,那时候兰若还是个姑娘,一个拥有着所有姑娘都有的梦想,兰若会笑,至少要比现在笑得开心多了,兰若问我,严冬,为什么生活总是要有个结局呢,我说,因为一切都有始有终。


     盛夏八月天里, 兰若的生命走向了尽头,那个时常陪着我看星星的女孩子,永远离开了我,我答应兰若,我要写一篇故事送给她,至少要送给远在天国的她的灵魂,但是这篇故事不会有结尾的,因为我答应过兰若,至少我要做一件没有结尾的事情,于是从现在开始我便开始诉说,诉说兰若的故事。


     我想那年,我出走的时候,也是八月,我曾经写信给兰若,我说,兰若我出走了,你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,然后我看见我的背包里有一个小小的瓷观音,兰若说,严冬,遇到一个喜欢的女孩子,就送给她吧,其实兰若是知道的,她知道那天夜里,我悄悄的离开了家,我甚至忘记了关屋门,兰若写信告诉过我的。


     我有一个吉他,我喜欢写歌,其实我也不过是一个流浪的歌者,甚至说不上是歌手,就像很多写手,都没有资格叫做作家,我们就是那么的卑微,作死的卑贱。


     我记得我遇到一个女孩儿,她有一辆单车,我知道那肯定价值不菲,她说,严冬,让我陪你一起流浪,旅程中,我遇见了无数个这样的人,无论是天真的男孩,还是丧气的女孩儿,或者是一个颓废的中年大叔,他们总是这么说,严冬,让我陪你一起流浪。


     三路公交原本是通向北城大学的方向,现在改了线路, 现在不跑了,我清清楚楚的记得,那年我和兰若,初来北城时,显得青涩而又稚嫩,如今我有路过北城,只剩下了深深的思念,还有无法诉说的颓废。


     那个女孩子叫做苏晓,她说自己很孤独,她说无处可以当家,只有疲惫为伴,才会感觉生活的意义,苏晓是一个富家子弟,我可以看得出,每天夜里当我躺在某个陌生城市的公园里,看着星光,开着手电给兰若写明信片的时候,苏晓便会像耍戏法一样,变换着拿出各种的食物还有好玩的玩意,可是我明明只看到她只有一架单车,苏晓说,我有信用卡,对的,苏晓是有信用卡的,我拿出我的木吉他,看着星光,看着沿街的灯火,开始慢慢的低吟,我每天晚上,都会这样,从来没有过疲倦,至于为什么,或许只是因为我是一个歌者,一个不会疲惫的歌唱者。


     苏晓喜欢穿破洞的牛仔裤,有时候当她买了新裤子,她甚至会故意的走进裁缝店,扣几个眼子初来,苏晓的世界是我不能理解的,至少我的好几件牛仔裤都是没有缝补过的,至于唯一一条兰若给我补过的裤子,被苏晓视为极品的艺术品,我不明白苏晓,我更不明白这个世界。


     兰若曾经给我写过一首歌,她也曾轻轻的给我吟唱,她那明亮而又忧伤的嗓音,悬浮在我的耳边,经久不散。


     “上一个八月末,紫荆占据了整片山野,莫名的花朵,哗然的绽放,又寂然而归,没有取名字的孩子,脱了鞋子,在山野边肆意的奔跑,即使鲜血染红了双眸,但依旧要等着所有的悲伤干涸的时候。 ”


    我总是想不明白,为何那天夜里,我悄悄的出走,兰若并没有阻拦我,明明她可以轻易的喊我名字,明明她可以轻轻的啜泣,说,严冬,你别走了,明明我可以留下陪着兰若,直至她生命的最后一刻,她依旧可以开心的笑,就像曾经。


     各自的路途散了吧,也就散了,北方三月的天,没有烟火,庞大而又阴沉的夜色,来的张扬而又疲惫,常常被染红的天际,仿佛跌落了些许的血渍,那么红,那么的惨烈,苏晓走了,就像很多朋友一样,她离开了我的视野,至此我便又多了一个可以念想人儿。


     苏晓走的时候,送我一串玉珠,她说严冬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,假如之后的之后,我们两再也不曾相见,那么就这样留个念想吧。 那年,苏晓十九岁,而我二十三,这就意味着,我之后可能还会遇到苏晓,但是绝无可能遇到兰若了。


     关于兰若的回忆,就搁置在了二十三岁的一个夏末,也是唯一一个夏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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