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白给的 学生也能得到

来源:www.bjqlshy.com 作者:三笔文学 时间:2016-08-03 09:04:07 点击:
一群又一群人从考场出来,有的兴奋有的哀伤,一个小时左右,考试结束,我站在五楼的教室上扶着栏杆透着窗户向外俯视这群老师,结束了,老师们走了,留下了冰红茶的空与半空的瓶子,凳子我们搬了上来,但是凳子混了,混的几乎根本无法识别。
都是白给的 学生也能得到
都是白给的 学生也能得到(抒情散文)

实验分为生物、化学、物理三项,每项都有4种,一种就满分20分,是抽签决定的,每一种实验的几率为十二分之一。在老师发的小书上看、记是不易会的,更不易懂;倘若去亲自动手实验,便熟练掌握操作。

我们在考试前都进实验室十次多了,至于会不会,那就在于自己下多少心了。总之,我没有用心去记、去背,十二个实验里,我会几个。那就看手气了,没期待能考多少分。他们,那些所谓能背能记的,则是胸有成竹。

对于我较难的就是探究电阻上的电流跟两端电压的关系,画电路图我不会画,更别提连接电路了,一根根导线就像红蛇一样盘旋在我眼前,仿佛我一捉它们就会咬我一口一样,特别生疏恐惧。这20分和体育考试一样,都是白给的,学生也能得到。

之所以我懒惰与做弄这些实验,是因为老师说过、同学也说过、别的人也提到过:说话能当钱使。我理解这意思,不就是与监考老师多沟通,多赞美罢。我不敢想我有多会说话,我有多人情面,到那时再说,一切会好的,我希望。

今天15号,来的时间正如所料,我们站在栏杆上看,大概七点,他们如约下了车,有二十来个人。我以为这些监考老师都会穿着统一服装,比如黑色西服、白色衬衫一切庄重的衣服,没想到他们穿的红橙红绿一片,女多男少。男穿得悠闲,女穿得时尚富丽,还有些裙子,五彩鲜艳的花边。他们这些都是从师范过来的学生,其实仔细看成熟度也不像是老师。

七点半考,他们七点来了,还有半个小时空闲时间,这就是老师所安排的——空闲谈话,可以跟他们聊天增进友谊,让其多照顾??善抢戳舜蛄苏泻艟椭苯颖枷蛄耸笛榻淌?,这真是猝不及防。我们老师现在卡时间,就直接开始了,我们还没准备好,老师就点开了名单。有时破口大骂:“快点,没长耳朵?过来排队!”人家被来早了,自己排慢了。

所以娇燥出乱是必然的,倘若点错,无可奈何,只得抱着别人安排的名字去考,但自然会有人替自己考。人家们来得太早,慌张得凳子都没有搬下,于是我们这些还未被点到的就去搬,我们搬的还有两箱冰红茶,专门是为监考老师准备的,也是走后门的一种礼物罢。

“下边的”同学也都纷纷赶来,又见昔日的兄弟,热泪从心底里涌出,距离与时间遥远或漫长,声音和面孔依旧分辨得清晰。但有些人没有来,大多是别的村子里的学生,那只好替考,有的人一连气就替别人开了3次,有的人替别人考好了,自己考却很差。当然,一连好几次进考场,肯定有老师认出,但他们没说什么。我们等了须臾。

有几个学生出来了,他们露着笑容,其中一人兴奋得对我们说:“我没有做,也不会做,我到那儿也傻眼了,老师问我‘不会做?’我告诉她‘是的’你们猜怎么着?18分,哈”?;褂腥怂担?ldquo;我到哪儿跟老实说‘姐姐,对不起,我不会做’然后她笑了笑就教我,一步一步手把手教,满分耶,简直太轻松了。”

从那里出来的几乎都是最低分,而且几乎都是不会白给的,我暗地窃喜,不用犯愁了。我终于被点到了名,站到了队伍之中,被领头的把我们这队牵到了实验教室门口外,先不让进,依次抽签,抽到几号就做几号实验。那人双手摇着竹筒,像是给我们算卦似得,有点可笑。我没有犹豫,看见就拿了一根,给了他。那人看罢举着签大喊“1号”,“这儿,在这!”

在1号的座位那儿,有一个穿蓝白色长裙的女老师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很年轻,她给我示意招手,让我过去。这是小孔成像的实验,这我熟,会做,本想对她说“老师您好”,可终没开口,我没敢看她,她也是低着头做到板凳上便对我说:“做吧。”从她身上我看出一种严肃的神情,至于我们老师常教我们说“姐姐,你好漂亮。”一类的委婉动听的话语,我也因不好意思而终于没开口。

我摆弄好这些仪器,点好蜡,移动蜡与放大镜之间的距离,算焦距,一倍焦距以内试试,一倍焦距与二倍焦距试试,看那于放大镜导过去的小火苗在白铁板上是大像还是小像、是倒立还是直立、是虚还是实,都须在实验报告上记录下来,然后算出放大镜与蜡烛的距离。这些我都会,在这操作之前,我曾这样与这位老师对话——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她听后惊了,“???”

她站起来怒视着我,“你连这都不会,以前没做过吗?”“我会,我会,现在会了,刚刚有点紧张。”“哦,那你赶紧做!”说完她就坐下了,翘起二郎腿,不顾看我,将头一扭,像窗外望去了。也许是因为她本来就与那几位松老师不同,也许是因为她听到了周边温柔的赞美,而没有听到我的罢。

一分一秒过去,时间限制为10分钟,幸而我做的这实验较为简单,所以很快,我便完成了。“老师,成了。”“恩?”她站起身来,瞧着我的成果,打了个哈欠“这两步你算错了,我给你扣两分了,恩……18。”没等我问到底哪算错了,她就把分写上了报告纸上给了我,叫我写上名字。“喏,把这个交到讲台上就成了。”她又坐下,扭脸向外望了。

我有些失落,我与他们那些兴奋自诩的人有很大差距。他们是没做给了满分,而我是做了错了给了我18分。我惘然走进教室,一股丧哭的哀声向我涌来,有的人为得了15、14而流下了眼泪,我自然也就开朗了,但我也为他们悲叹。

一群又一群人从考场出来,有的兴奋有的哀伤,一个小时左右,考试结束,我站在五楼的教室上扶着栏杆透着窗户向外俯视这群老师,结束了,老师们走了,留下了冰红茶的空与半空的瓶子,凳子我们搬了上来,但是凳子混了,混的几乎根本无法识别。

这次实验操作考试与上次体育考试相比,这次没有激烈的竞争,也没有考后的疲惫,靠的是巧嘴,相同的都是关系。这就像在天宇中,我们对太阳的称赞,是因为它夏天藏在乌云之中;我们对雨的期盼,是因为它冲走了大雪后的灾难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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